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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尼古歌“两山”新唱
2019-12-02 10:58:44      

“萨拉依!萨拉莱。白千层梯田是哈尼的祖先建造的,台湾梯田是哈尼的珍宝……”

收获的九月,在云南省红河州元阳县哈尼族历史文化博物馆的开放舞台上,一位年长的哈尼族人朱小河(Zhu Xiaohe)靠在壁炉上,拿起一个水烟筒,唱起了他祖先留下几千年的古老哈尼族歌曲。在他身后,环顾四周,数以万计的黄金梯田从山坡一直延绵到山脚,就像地球的黄金地带,像一片海浪。

此时,大米已经成熟,但哈尼的家人并不急于收割。他们知道壮丽的秋景正吸引着越来越多的国内外游客前来观赏。哈尼梯田自2013年正式列入世界遗产名录以来,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成为可持续发展的生态农业典范。去年年底,生态环境部授予其“绿水、青山、金山、银山”实践创新基地。

当一首在梯田上唱了几千年的哈尼族古歌被唱出时,如何谱写出一首新的“两山”实践之歌呢?记者进行了访问。

九月的哈尼梯田。记者杨舒/摄影师

保留梯田和哈尼的根

魏哀牢山陡峭,植被茂密,全天水汽密集。1300多年前,哈尼族祖先迁移到这里。几代勤劳的哈尼人凭借“山高水高”的独特地形,在山坡上建造了层层稻田,最高可达3700多级,占地82万亩。

“在山顶祭拜村神,在山坡上生娃娃,在山脚下种大片田地。”哈尼古老的农业谚语中的村神指的是森林。记者开车上山,从山顶往下看。半山腰的哈尼寨子上有大片原始森林,寨子下有一千个梯田。哈尼族人修建运河从山顶汲取泉水,这样水系就可以穿过森林、村庄和梯田。

这种“四元同构”的仿自然农业生态系统在当地流传了几千年,极具价值中国环境科学研究所生态文明研究中心主任张慧媛对此表示赞赏。

梯田被认为是哈尼族的根脉。“法国专家说我们是‘地球雕刻师’。那不是挑战。我们只是根据祖先传下来的技能耕种土地,并保持土地的完好。”李付正,一名45岁的哈尼族男子,住在大洋村,这是元阳哈尼族梯田的核心区域。他家有两亩半梯田。他生产的大米是他祖先留下的品种,一年四季都被称为梯田红曲。每年,他都遵循古老的体力劳动方法:灌溉山泉水,施肥和收割镰刀。

然而,由于高海拔的特殊气候,这里的红米平均亩产量只有300多公斤,传统农业的年收入只有2000多元。他被迫谋生,像村里许多强壮的劳动者一样,有时去山外的城市工作补贴家庭。贫穷地生活在风景梯田里,还是痛苦地放弃祖先的财产去谋生?这让李付正进退两难。

对此,红河国务委员会秘书姚国华已经做出判断:“事实表明,哈尼族农民等传统小规模农业难以适应现代经济和社会的发展。红河哈尼梯田的灵魂在于人。为了保护这个世界遗产的绿水、青山和生态系统,我们必须保持人和活力。因此,我们应该利用现代农业、市场经济和小康社会来保护和继承哈尼梯田。”

在开发中保护,古梯田可以变得富有

红色的水稻将在春天种植,鱼苗将放在苗床上,鸭子将在秋天收获水稻后放在田里2014年,元阳县开始尝试在哈尼梯田实施“稻、鱼、鸭”养殖模式。你怎么理解?古代梯田里的红曲具有强大的生命力。稻田里的杂草和昆虫为鱼和鸭子提供食物。鱼和鸭也为红曲提供肥料,并捕食害虫。这三者是互利的。

在大鱼塘村后面,400亩梯田是元阳县湖山中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稻、鱼、鸭综合养殖示范基地。这里生产的梯田红曲、梯田鱼和梯田鸭蛋已经获得有机认证。产品口感好,营养价值高,通过电子商务出口到上海、北京、广东等地。

李书福为记者计算了一个账户:“鸭蛋6元可以卖,一公斤红曲10元可以买,还有卖鸭子和谷类鱼的钱。光是这些收入就远远超过农业收入。”此外,他还把家里的稻田转让给了村里的公司,每亩收入1200元。平时,我帮助公司打理梯田,每月工资仍为3000元。“我还把哈尼族建筑的一部分租给了其他地方的专家,作为农民田间学校,年收入近4万元。所有这些加起来就是一个美好的家庭生活!"

阿什恩科村位于哈尼梯田的核心区域。该村64户人家在传统哈尼族村庄有大量“蘑菇屋”。它具有深厚的民族文化,现已成为云南乡村旅游的“王鸿村”。

2018年1月,中山大学旅游学院鲍继刚教授的团队为该村编制了《阿拉伯科学计划》(Arab Science Plan),目标是在发展中保护。记者了解到,阿什恩科村的成人票是30元。旅游收入归村集体所有。营业利润分成三部分——30%由村集体保留,7部分给村民。其中,40%来自传统住宅,30%来自梯田,20%来自住宅,10%来自户籍。这样,鼓励村民保护传统民俗文化和自然环境,并引导他们耕种梯田。

据统计,从今年2月3日正式运营开始,截至5月20日,三个月内实现旅游收入30万元。除去费用,村民们获得了超过86,000元的红利,64个家庭中有44个家庭获得了高达1600元的旅游红利。

几年前,陆32岁的嫂子和丈夫在外面工作。现在,她在村子附近的一家招待所找到了一份月薪2000元的工作,可以同时照顾她的三个孩子。她告诉记者:“出乎意料的是,我们祖先留下的梯田和栅栏如此受欢迎,以至于越来越多像我家人一样的人回来了。我们心里都知道,露台越好,寨子越漂亮,我们的日子就会越好。”

在保护中发展,留住乡愁,努力过上小康生活

近年来,随着游客的增加,哈尼梯田越来越出名。2018年,元阳县接待游客387.51万人次,梯田接待游客19.31万人次。

面对随之而来的环境压力,当地政府做好了准备。

在大洋村,记者看到路边一点垃圾也没有,运河也很干净。虽然每个家庭的“蘑菇屋”都“和以前一样古老”,但液化气灶和电炉还是被引进了。新建的污水管道将每个家庭的生活污水集中到村庄底部的复合人工湿地。湿地充满了水净化植物,如风信子和车前草,它们与周围的梯田在视觉上融为一体。生活污水经过多次吸收净化后,最终达到使用标准,流入稻田。村子尽头的小楼是全村的垃圾集中存放点。村组负责集中收集垃圾,然后由企业转移到生活垃圾热解站进行无害化处理。

硬木被放置在田野和水之间。根据场地分布情况,凿出相应数量的豁口,从而合理分配各梯田的供水。这是哈尼族在时间长河中的智慧结晶——木刻配水。今天,分水木刻仍然保存着。为了保护哈尼族梯田的生态环境,哈尼族传统的沟渠、梯田和山地森林管理系统,如挖沟机、冲施肥法和护林员等得到了保存和传承。民族节日、传统习俗和哈尼族古歌等传统文化也通过遗产博物馆、历史文化博物馆和现场表演等方式不断传承和发扬光大。

哈尼族历史文化博物馆的哈尼族古歌表演。记者杨舒/摄影师

李付正告诉记者,正在建设的高速公路将穿过元阳台,连接中越和中缅边境口岸,并与云南的高速公路相连。元阳机场也将很快通车。现在从昆明开车到鸳鸯大约需要6个小时。机场开放后,从昆明到鸳鸯将在1小时内到达。

对此,李付正期待着:“不仅游客数量会增加,而且我们最正宗的特色菜也会有更多的机会与世界各地的朋友分享。祖先留给我们的梯田不仅是世界遗产,也是“金饭碗”。"

在哈尼梯田上,记者听到这样一首“感恩之歌”:“山也绿,水也清,梯田里满是山坡;花开了,森林绿了,银雉在飞。不能忘记,不能忘记,祖先不能忘记!高速公路,高速铁路,到我家;建造新房子,建造新房子,每天唱新歌。男人和女人,老的和年轻的,有着快乐的脸;不能忘记,不能忘记,共产党不能忘记!”(光明日报全媒体记者杨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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